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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标准的60年代人
本报记者:作为这代60年代的人,你这代人的理想和内心的恐惧是什么?
张朝阳:我不是一个标准的60年代的人,我已经跳出“因为年代和经历把我塑造成什么样的人”的框框,我现在每天都在修炼自己,修炼的终极目的就是每天都是一个新人,一个没有定义的人。我们的记忆,我们的历史,我们的经历,常常把我们变成了不是我们真正的自己,其实真正的我们是没有边界的,不受任何历史和记忆所限制的。我不是说我做到了,但是跟我60年代出生的同辈的人比较的话,我是做到比较多的。光看我听的歌就知道了,一般在卡拉OK的时候,根据他唱什么歌基本上知道你是哪年生的,听我唱的歌根本不知道我是哪年生的。最终还是要摆脱价值观,摆脱任何的判断,上升到另外一个精神层面了。
本报记者:理想和恐惧呢?
张朝阳:理想和恐惧是一个事情的两个侧面,正因为有理想,才会有恐惧,正因为有需求,有目标,才会有恐惧。我在修炼还没有比较完整的一年前,写了一篇关于焦虑的文章,那篇文章讲到了关于虚荣心、功名心、责任心和理想都是一回事,一件事,就是自我被肯定的需求。
本报记者:是不是说你用了一年的时间让自己修炼成熟?
张朝阳:我这一年又进步了一些,但是我现在没有在我的博客中写另外一篇文章表达内心的感受。 分页:[1] [2] [3] [4] [5] |